第五章 · 意外的同行者

不同人的意见让事情走向岔路。许砚一边考虑委托人隐瞒兵器用途，一边寻找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底线。

盲眼师傅闻石并没有立刻赞同许砚。两个人分别复核手边的材料，直到同一个细节在不同记录中同时出现。

“眼前的便利和长久的安全，究竟该怎样取舍？”许砚问。盲眼师傅闻石想了一会儿，回答：“不如先找能证明的那一部分。”

新的迹象表明：刀背锻痕是求援信号。它并非凭空出现，而是由几次看似无关的生活细节连在一起。

有人提出反对，理由并非无理取闹。许砚没有打断对方，而是认真记下了最难解决的部分。

许砚的手心贴着无刃试刀，那上面的细节并不起眼，却与雪炉山城正在发生的变化有着关系。

他们来到雪炉山城另一侧。那里的一切看似照旧，无刃试刀却提醒他们，旧有判断总有遗漏。许砚把刚刚得到的情况逐项写下，尤其标记了与“委托人隐瞒兵器用途”有关的部分。

现场的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难承受。许砚收起无刃试刀，提出用公开的记录取代私下的猜测。

对于为一把刀找到合适主人，许砚不想只给出漂亮却空洞的答案。他试着说明改变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什么成本，谁应该负责，哪些地方还需要核对。盲眼师傅闻石则补上他忽视的一条线索。

原先最大的阻碍是：委托人隐瞒兵器用途。如果只沿用旧办法，不仅得不到答案，也会让真正受影响的人继续沉默。

他记得自己最初只是想为一把刀找到合适主人。现在才明白，一件事的答案往往藏在许多人的日常选择里。

这一天的最后一项工作是确认刀背锻痕是求援信号是否真能解释目前的问题。许砚第一次把不同来源的记录摆在同一张纸上，发现其中的矛盾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离开前，盲眼师傅闻石说：“明天我们还得回来。”许砚点点头，把无刃试刀放进随身的包里。故事结束以后，真正该留下的又是什么？